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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不见白马 正文卷 九 心开云散忽见日 帐中死里险逃生

作者:齐公子孟尝 分类:历史 更新时间:2016-06-09 16:36:50直达底部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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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九章心开云散忽见日帐中死里险逃生

    上回说道,一支飞箭撞破门帘射入帐中,陈到折铁剑挥出将箭断为两截,拦在文茵身前将其护住。公孙康也抽出一直没解下的佩剑,与陈到背对而立。

    文茵一时不明情况,冲着帐外惊声呼救:“哥!有敌人!快让大家准备好!”倒是帐外之人听出了帐内文茵的声音,箭暂时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必喊了。”虽然箭停了下来,陈到仍是手握折铁剑护着文茵,趁着喘息的功夫,说起了自己的看法:“只怕你哥哥,现下正在帐外拿着弓箭呢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!”文茵虽是反唇相讥,却也还躲在陈到身后。“你们白天不是聊得很好吗?怎么晚上就会来杀你们?”

    “哼。只怕上午相遇之时,那于夫罗就作此打算了吧。”之前一直没说话的公孙康开了口,突然间更是将佩剑搭在了文茵颈间。然而转瞬之间手腕却被陈到拿住。“公孙兄,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这是忽见营帐门帘一闪,却是呼厨泉一脸羞惭地走了进来。一进来就见到文茵颈上是公孙康一柄宝剑,大惊失色,急忙道:“两位……休伤吾妹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却见陈到将公孙康执剑之手拿下,将文茵向呼厨泉的方向推去:“我二人既有胆子以五十骑来会单于。怎会如尔等一般行这等事?伤害妇孺,吾不屑为之。尊妹在此,请阁下接回好生善待,教于夫罗来此回话!”

    呼厨泉正对陈到胆色暗暗称奇,却见文茵突然夺掉陈到手中折铁剑,一时惊呆了帐内三人。文茵将剑指向呼厨泉:“不成不成!他是好人!白天还帮我说话呢!一定是咱们营里有个什么坏心肠的人,等我一走就又要放箭了,我和他一起在这等于夫罗哥哥!”

    “呵呵,好啊,果然是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。”原来是于夫罗听得此中变故,也来到帐外,此时鼓着掌也走进帐内。“两位深夜仍不卸甲,看来早有防备。不知何时看出此间事变?”

    两人见于夫罗进帐,知道帐外不会再有箭发。公孙康笑道:“到代郡最多一个时辰的路程,你敢这般不设防备的扎营,说严纲没给你承诺,谁信?”

    于夫罗摇摇头笑道:“没办法,要时常和代郡通消息,离得远了肯定是不成的。不过小王连妹妹都许给你了,你们居然还怀疑小王?”眼见文茵一脸迷茫惊怔,呼厨泉不得已将她拉到一边,将白天之事坦诚交代。文茵闻言更是不敢相信,望望自己哥哥,又望望陈到,仿佛在场的每一个人她都不认识,一时气急,冲出了帐外,呼厨泉怕她做什么傻事,也急忙追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也配当哥哥!”陈到见他还有脸提自己妹妹,一时义愤抢了话来说。公孙康抚住陈到肩头,接过话来说:“我们只是猜错了一点,和你接上头的不是严纲,是我们没算到他提前返回幽州的公孙瓒!”

    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“本以为求亲之策是想稳住我二人,或者你想拉公孙度那边做个双保险也说不定。”公孙康无奈的摇摇头。“但尊妹今夜前来道谢,却说不知此事,可见你只想稳住我二人一晚而已。今晚之后,我二人变成尸体,自然不必稳住。只是有胆量杀平州牧的儿子而不怕被灭掉满门,严纲是远远不够的,非得公孙瓒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两位好算计!只是若小王此刻走出帐中,你二人不还是会变成刺猬?这位陈小兄弟一时怜香惜玉,没把我妹子拦在帐内,却要搭上自己和兄弟的性命喽。”

    陈到却一摆手:“单于大人何必如此,不如……”三人密谈一个时辰,于夫罗喝退帐外士卒,放二人出寨。

    二人孤身向代郡奔去,陈到看着孤零零的二人,问公孙康:“那五十骑……”

    “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点都不心痛?”

    “又不是我的护卫,不过是监视你我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替你父亲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吧,也是替恭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弟弟公孙恭?我觉得日后辽东还是不要落在一个纨绔子弟手里好些。”

    “恭儿是嫡子,我虽是他兄长,也只是庶出。”

    “哦?那么杀了你,你爹真会灭了于夫罗满门?你是诓他的?”

    “哈哈。你原来不知道那事。”公孙康轻笑一声,说起那件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,只如同说自己一件儿时趣事一般。“也怪不得你,青州一向固守一隅,你没听过此事也不足为奇。当年我爹还在辽东做军官时,就把还没成年的我送去了襄平,那襄平太守公孙昭至始至终只让我做个伍长,等我爹做了平州牧,认为公孙昭委屈了我,杀了他全家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是当局者迷吧,可能你自己也不觉得,你爹还是喜欢你多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立嫡子可是规矩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爹若是守规矩,也不是如今的平州牧了。”陈到放慢了马速,一脸严肃的对公孙康说道:“不如你我做个交易,趁此时机,我助你成为辽东继承人;而若有一****在白马义从的兄弟需我援手之时,你要放我离去不得阻拦。”

    “有何不可?陈兄虽是这天下难得英才,却又怎比得整个辽东?”

    “公孙兄此言,不怕太过直接伤我陈某人的心了?”

    “你我虽无那些同生共死的誓词,我也曾断你回白马义从的去路。然而你我二人,坦诚相交,却又胜过天下多少情谊!”

    “公孙兄所言甚是,方才在营中你我虽险些动手,但共御外敌之时却不担心彼此身后。此份坦荡,实是天下少有!”

    一双曾彼此相斗过的手,终究还是握在了一起,在此时,可以共同进退。

    正当二人放声长笑之时,身后却传来了马蹄声:“等等,别走那么快!”

    陈到听出是文茵声音,急忙回头,一看却是文茵一人骑马追来,笑道:“姑娘又来走代郡的夜路?莫不是踩好了绊马索的新点了?”

    文茵却毫不客气一鞭向陈到挥了过来:“呸!没个正行的轻浮汉人!就该让哥哥在营里射死了才好呢!”

    公孙康见得此景也是忍俊不禁:“姑娘莫怪,我这陈兄弟向来胆子大得很,连我父也不怕,可见是个不畏死的家伙。是而帐外弓箭是一个不不惧,若是伤到自己的未婚妻,怕是比他自己万箭穿心还要痛苦些呢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陈到一时尴尬还不知如何反驳,倒是文茵先发了火:“你……娘说得对,你们汉人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!亏我还担心我哥路上来害你们,才偷跑出来的!”

    “哎呀,要不说‘婚盟为空,情义是真’啊,陈兄这份福气,实在羡煞小弟啦!”公孙康一脸坏笑的看着陈到:“凉风有信,美月无边。小弟不叨扰两位啦,只是姑娘放心,我二人与令兄已言归于好,不至再兵戈相见啦。”说罢打马快行,撇下身后两人。

    “姑娘既有闲情,不妨一同走走。”陈到也不知此时该说什么好,只得勉强凑出一句。文茵倒是快人快语:“呸!本姑娘又不是汉人女子,哪有什么闲情赏花赏月?你既没事,本姑娘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陈到慌忙伸手拦住,却又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:“额……还……还没谢过姑娘相救之恩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病吧?我什么时候救你了?明明是当初我偷袭了你,还抢了你的马……你还帮我说话……还……还保护我……”文茵越往下说,声音越小,却只低着头,下马和陈到并肩前行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就谢谢你说,我是个好人。令堂一定是对汉人有什么误会,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误会!我娘就是没错!”一提到母亲,文茵又突然激动起来,不过很快平静下来,接着说下去:“娘是汉人,也曾喜欢过一个汉人的男子,但娘的爹娘不愿让娘嫁给他,就把娘送进了宫。后来你们汉人要和匈奴和亲,嫁了个公主给爹,娘是陪嫁。娘说她在汉人宫里时过得很苦,可爹就对娘很好,两个哥哥的娘虽然和我不一样,也都一样很爱我。今天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想今天了,想想以前啊……”陈到见文茵又要伤心,急忙转开话题。

    “以前……那就是不久之前,在单于庭,他们杀了爹……还杀了娘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……不……以前不是不久之前啊……”陈到见文茵哭了起来,更失了分寸,只得抱住文茵,安慰道:“那你娘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让你忘不了的话……除了那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之外的……”

    文茵抬头,望着天上渐渐逝去的月亮:“娘说,让我以后一定要做个匈奴女子,不要做汉人女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”陈到有些不解:“这是为何?这些年倒有不少北胡人南下迁居青州,想做汉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汉人有田种,汉人不用牧马牧羊,汉人不用居无定所。”文茵红着眼睛看着陈到,慢慢脸也红了。“可娘说,汉人的女子,没有一个能决定自己嫁给谁的。匈奴的女子却可以自己去爱一个人,就这一点,是多少田地金银都比不上的。所以娘说,要我一定去做个匈奴女子。”

    “匈奴女子可以自己决定终身啊?不用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的?”

    “嗯啊,是的。”文茵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“那么今天白天你哥许的婚盟就可以不算了是吧?姑娘便不用再为此顾虑了啊!以后还是可以开展姑娘自己的生活!”陈到仿佛发现了一片新大陆,兴奋的喊道。

    文茵却是美目怒睁,柳眉变了剑眉,毫不留情的一鞭抽在陈到身上:“你……是不是觉得……哦,我知道了,听说你出身抗匈名门,是不是最讨厌的就是我这种匈奴女子!”衣袖一抹眼泪,转身牵马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文茵……你……别走……”陈到一时又是失了主意,情急之下拉住了文茵的手:“我……我只是怕,令兄一时权宜之计,让你一生也走上一条你不愿走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借口!别搪塞我!”文茵用力却也抽不出被陈到拉住的手:“堂堂汉家男儿,连杀敌都不怕。却连这等事情都不敢明说,无怪汉家女子少有幸福的,都是被你们这些负心汉辜负了!”

    陈到一时无言,对这直爽的匈奴女子一番批驳,竟是无力反驳。

    “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!”文茵却仍不留情,继续说道:“我一个女子都敢半夜跑来见你,你究竟在怕些什么?你说喜欢我,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,你说不喜欢我,我打马就走,有什么难的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陈到一跺脚:“我喜欢你,但不能辜负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说,才是辜负我!”文茵又哭了,这次是喜极而泣,一把抱住了陈到。

    “文茵,现在不可以。”陈到此时心一横,推开了文茵。“我此行回辽东,是……是要去攻打你的家乡——南匈奴单于庭。”

    文茵一怔,放开了抱住陈到的双手,一步步的后退。

    正是:才表心迹诉情郎,却以凶讯换痴情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

    别佳人身赴辽东辞故友脚踏胡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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