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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总裁的僵尸保镖 第三卷 摄魂戒 第030章 人面兽心

作者:天工匠人 分类:异界 更新时间:2017-10-11 02:36:38直达底部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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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看着老头离去的方向,一阵发愣,如果不是他给的那个布包还带着些许体温,我还真以为大白天见鬼了呢。.。

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海夜灵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


    我问:“怎么了?”



    她把那朵向日葵在手里转来转去,说:“你的确是个‘混’蛋,不过不算‘混’蛋到家。”



    我又一愣,“啥意思?”



    “我记得你以前很怕蛇虫鼠蚁那些东西的,你肯学蛊母手册,是为了朱倩。”



    我默然。



    海夜灵忽然转身就走,边走边说:“谢安,我希望朱倩的事只是一个特例,是你出狱后不理智的情况下做出来的错事,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朱倩,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你。”



    看着她虽然穿了棉衣却依然窈窕的背影,我忽然有种异样、微妙的感觉,就好像是被一根羽‘毛’,在心尖上轻轻扫过一样。



    下午,回到袁家,还没到‘门’口,就见一个男人踉踉跄跄的走进大‘门’。



    我认出那人是范无心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这才刚过中午,这家伙好像就已经喝醉了。



    二十啷当岁正是大好的时光,他怎么就成了酒鬼了?

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老白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袁向仁临时决定去临市的工厂,他和蓝兰跟着去了,要明天才能回来。



    我让他小心谨慎,毕竟答应了袁向毅,万一袁向仁出了岔子,可实在无颜面对他。



    袁向仁出‘门’,张宁和方磊自然也跟了去,晚饭就只有我、海夜灵、兰‘花’和袁子‘潮’、袁子襄两兄妹。



    直到这会儿,我才知道,兰‘花’接替了我的职位,成了海夜灵的‘私’人助理。



    说这件事的时候,海夜灵再次充满怨念的瞪了我一眼,把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,狠狠的在我‘腿’上掐了一把。



    因为那晚凤凰山上的事,袁子襄起初对我很畏惧,接触下来,估计是见我还算随和,话也就渐渐多了起来。



    袁子‘潮’也像是换了个人一样,说话变得很得体,还不住的向我们三人劝酒。



    我只是礼貌‘性’的应酬,心里对他可没多大改观。



    经验告诉我,越是这种变脸跟翻书一样的人,越是一肚子的坏水。



    他向兰‘花’敬酒的时候,兰‘花’起先有点受宠若惊,端起酒杯凑到嘴边,脸‘色’稍许变了变,眼睛向我和海夜灵这边转了转,然后才用一只手挡着酒杯,很淑‘女’的把酒喝了。



    我以为她这种反应只是因为现在的身份是海夜灵的助理,所以用目光向她请示,也没多想。



    袁子襄好奇的问了我一些关于鬼的问题,我敷衍着回答了几个,感觉头有点沉,有点昏昏‘欲’睡,就说喝多了,想去睡觉。



    海夜灵和兰‘花’同时起身离席。



    回到房间,我本来想看看‘花’鸟市场那个怪老头给我的‘报答’是什么,可是上下眼皮直打架,竟连衣服也没脱,就那么歪在‘床’上睡着了。

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忽然被一阵深深的寒意冻醒了。



    睁开眼,屋里的灯还亮着,我直‘挺’‘挺’的躺着,看着天‘花’板,感觉头疼的厉害,虽然醒了,却浑身酸软,动都动不了,连手脚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。



    我开始觉得不对劲,这种感觉,怎么像是被下了‘药’一样?



    想到袁子‘潮’态度的转变,以及晚饭时频频敬酒的情形,我的心猛地一下沉到了底。



    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力气像是被‘抽’干了,根本做不到。



    燃灯铜铃并没有响,但是我却强烈的感觉到海夜灵可能面临的危险。



    我心急如焚,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剧痛却并没能够令身体苏醒过来。



    但是,在疼痛的牵引下,力气还是多少恢复了些。



    咬紧牙关,用尽全力翻了个身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


    我想喊,可是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。



    我在心里大骂,卑鄙无耻的狗东西,这‘药’也太霸道了。



    隐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,我急红了眼。



    不经意间,目光落在衣柜上,忙咬着牙,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。



    衣柜里有我的包,包里的青铜面具,似乎是我现在唯一的指望了。



    艰难的爬到衣柜边,打开柜‘门’,翻出面具罩在脸上。



    随着冰冷的面具和皮肤的贴合,似乎带来了一种和以往不同的力量——愤怒如狂的力量。



    我一跃而起,踹开房‘门’冲了出去。



    刚一出‘门’,就听到了男人的喝骂声,和踢打东西发出的声音。



    整个前院黑漆漆的,只有海夜灵的房间亮着灯,我冲到‘门’口,‘门’敞着,看见屋里的情形,我肺都快气炸了。



    海夜灵两眼紧闭躺在‘床’上,一条‘腿’耷在‘床’外,浑身只有衬衣衬‘裤’,衬衣的一边还被撩了起来,半截白‘花’‘花’的小腹‘露’在外面。



    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,一个青年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另一个男人正在大声喝骂着,没头没脑的往他身上踹。



    地上的青年是酒鬼范无心,骂人和打人的,正是袁公子、袁子‘潮’!



    听见动静,袁子‘潮’停下了动作,抬起头,错愕的看向我,“你是什么人?”



    看着他敞‘露’的怀,我哪还想不明白他做了什么。



    狂怒飙升,我一步一步走了进去,走到他面前。



    袁子‘潮’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,退后一步,扯着嗓子大叫起来:“来人!快来人……”



    没等他喊完,我便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颚。



    袁子‘潮’像是会几下功夫,挥拳向我打来的同时,抬脚踹向我的膝盖。



    我一把攥住他的拳头,同时右‘腿’向前一挪,抬起膝盖狠狠的在他‘裤’裆里顶了一下。



    他被我捏着下颚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呼。



    我盛怒之下,根本不给他蜷缩起身子的机会,硬是捏着他,把他按的仰躺在书桌上。



    “无耻!”我从牙缝里迸道。



    “是你……谢安……”袁子‘潮’认出了我的声音,惊恐的斜眼向‘床’上看了一眼,从喉咙里挤出声音,“不……不是我,是姓范的……我是来救人的……”



    “那我得好好谢谢你咯。”



    “别……你别‘乱’来,这里是……袁家!”



    我点点头,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香水瓶子,盯着他道: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以前是干什么的?可惜你这红嘴白牙,干的却不是人干的事!”



    颇具分量的玻璃香水瓶一下下砸落,砸在袁子‘潮’半张着的嘴上。



    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哼、一声声惨叫。



    我丢掉香水瓶,把手伸进他血糊糊的嘴里,轻易就将几颗还和颚骨连接的牙齿拔了出来,其余被敲掉的便不去管。



    袁子‘潮’已经疼的晕了过去。



    我是真想‘弄’死这个‘混’账东西,但我还保留了两分理智。



    我把他像死狗一样的丢在角落,过去摇了摇海夜灵,“总,总,你醒醒。”



    海夜灵只在沉睡中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醒来。



    我更加气得不行,如果没有青铜面具勾引出僵尸之力,我都不能有所行动,更别说海夜灵这样的纤纤‘女’流了。



    我替她穿好衣服,心想袁子‘潮’做出这种事,也就怪不得老子违背协议了。



    我正想抱起海夜灵离开,忽然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含‘混’不清的声音,“小心!”



    与此同时,后背传来一阵刺痛。



    我猛地转过头,就见满脸是血的袁子‘潮’,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出的水果刀,狰狞的瞪着我。

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,不等他再次把刀刺来,抬起‘腿’,狠狠一脚踢在他‘裤’裆里。



    我似乎听到了“吧滋”一下蛋碎的声音。



    这一次,袁子‘潮’两眼一翻,彻底昏死过去。



    我单手抱着海夜灵,看了看刚才向我发出警示的范无心。



    他仍然像虾米一样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口鼻中都是血,眼睛却不像是醉鬼那样涣散,而是分外的明亮。



    亮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星,只不过闪亮中却带着浓浓的悲哀。



    我向他伸出手,想把他拉起来。



    他却摇摇头,呆呆的凝视着角落,不肯再做出回应。



    我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,才会变得如此颓废、哀伤、绝望……



    “谢了兄弟。”我叹了口气,胡‘乱’收拾了海夜灵的东西。



    出了房间,院子里依然漆黑,可是我能感觉到,那些没有亮灯的房间里,窗帘的角落,有着一双双眼睛在往这边窥视。



    “前院,下人……”



    我终于知道下人为什么叫做下人了。



    刚才袁子‘潮’打人时发出那么大动静,‘门’开着,轻易就能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


    但是所有房间的灯都关着。



    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间房住的是什么人,却都麻木的听而不闻、视而不见……



    来到蓝兰和兰‘花’的房间,兰‘花’还在拥被沉睡,同样叫不醒。



    我实在不愿在袁家多待,就想替她穿上衣服,带她离开。



    哪知道掀开被子,却发现她一丝不挂。



    这‘女’人……居然‘裸’…睡……



    替她穿上衣服,我一个肩膀背一个,拖拉着行李,向逃难一样往外走。



    路过我和老白房间‘门’口的时候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

    我是被冷醒的。



    房间里暖气充足,我还穿着衣服,怎么会感觉到冷呢?



    我下意识的往屋里看了一眼,就见屋子的一个角落里,一个穿着白‘色’碎‘花’裙子的‘女’鬼,面朝墙角,背对着‘门’口站在那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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